她可不想在被人欺负到快丢了一条命的时候，还做什么劳什子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灵魂半人半鬼的可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相信自己高洁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远霆发觉到了她眉目里面的细微表情，“你该不会打算让我放过永川家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，”穆远霆的语调好整以暇地很，“人类千百年来优胜略汰，自然竞争永远是生存法则，你难不成真以为你放过了他们，他们的子孙后代就不会找你麻烦，跟你一样有悲天悯人之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时笙这一路摸爬滚打过来，是知道有些人是不配被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他们根本就没有悔过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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