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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白这种感受,但是却不完全明白,没有人能完全感同身受,只是会装作对方所想的那样,正如这句话:
“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。”注1
倘若能真正感同身受的,大概是漆黑的死亡了。
上鹤玉道轻轻摸住对方的脑袋,他摩挲着对方的头发,轻声安慰道:
“没事的,没有人会讨厌桐生的,因为桐生是最卡哇伊的哦,就算是樱井同学也不会生气。”
桐生安没有抬头,上鹤玉道越是安慰,她反而悲伤,不应该关心她的,明明不值得上鹤关心的,也明明不该拖后腿的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桐生最棒了!”
上鹤玉道笑着说,桐生安抬起头,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,然后无声地跟在上鹤玉道的旁边。
无言的,也无法言明的,让她的心灵才会如此敏感,敏感得就像天上飞舞的昆虫,想要躲避他人的捕捉。
车站站台。
上鹤玉道送桐生安回家,两人等待在站台上,上鹤玉道时而会观察旁边的这位女孩,对方一直盯着那两根乌黑的铁轨,眼睛始终都没眨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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