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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玉儿急了,无助的目光看向羋氏。
羋氏伸手揉了揉眼睛,这两年公孙一门受尽苦难,她也是以泪洗面,如今眼睛动不动就痛。
放下手,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范奎道:“公子,酒楼早已停业,并无好酒好菜。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,公子何必如此与我孤儿寡母过意不去,刻意为难?”
这话,羋氏说的很无奈,姿态也很低。
她乃白起儿媳,娘家也是楚国权贵,曾几何时,这天下谁敢这般针对她?
可如今,即便在一个小儿面前,也只能低声下气。
“放肆!羋氏,你这是在说本少爷仗势欺人吗?”
“没有好酒好菜,你开什么酒楼?”
“来人呐,这酒楼如此慢待,给我砸!”
然而,范奎等的就是这句话,一听这话顿时乐了,起身下令。
那些下人也不客气,抡着东西就砸。
一时间,酒楼中乒乒乓乓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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