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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奎心中一震,原来,在父亲眼里,自己的错,并不是这次得罪蒙府,而是逼迫公孙一门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不服道:“可是父亲,公孙一门是落魄了,但还没死绝。您忘记了,当年那白起是何等张狂,羞辱与你了吗?”
“当年,父亲上门去求那白起,结果如何,他何曾给父亲留过一丝余地?他是要父亲你死啊!”
“难道孩儿如今替父报仇,也不可以吗?”
范睢闻言,笑了,笑得有些失望,起身道:“奎儿啊奎儿,这就是你对为父的孝道吗?”
“你太让为父失望了,本想给你在朝堂上找些事做,看来,你不适合朝堂啊!”
“好好想想吧,你究竟错在哪里,等你明白了,为父再考虑让你步入朝堂之事!”
说着,范睢迈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但走了几步,他又突然停了下来:“你记住,为父不是什么君子,但也绝不做小人。恩怨分明四个字,你好生参悟吧!”
说完,再不停留,抬脚就走。
有道是树倒猢狲散,如今,随着郑平安投降赵国,而且带走了秦国两万大军,相府这边可算是摊上大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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