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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……”
白琰回头看去,只见刚才还站得远远的那些士族子弟,瞬间涌了上来,对着公子权拱手作揖,行礼道:“见过公子!”
紧接着,只见一个黑衣青年笑道:“公子,您此言差矣,这公孙琰哪里是惧怕相府,这分明是恐惧公子嘛!”
“没错?听说当年成亲之日,这公孙琰被公子吓得屁滚尿流,不曾想,一别近乎两年,这公孙琰还是如此不堪,一见公子,便吓得这般模样,真是丢人现眼!”
“说的是啊,也不知那公孙起若得知自己的孙子如此丢人现眼,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!”
随着那黑衣青年话音落下,其它士族子弟跟着附和,说话间,这些人看向白琰的目光皆是讽刺。
一般百姓可不知道白琰和公子权那点事,但这些士族子弟羞辱公孙一门,提起白起的事,这些人百姓却听出来了,一时间,很多百姓都忍不住皱眉。
这些人说公孙琰就说公孙琰呗,没事扯白起做什么?
白起虽死,但不过两年,余威犹在,秦国很多百姓都敬重那位战神一般的人物,岂能任人这般消遣?
不过当这些百姓想到刚才白琰那丢人表现的瞬间,一个个又无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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