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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时,认范睢,范睢自然可以玩弄相权。可如今,没了白起,宗室岂能任由外客把持朝政?”
“而外客那边,倚重的便是秦国耕战之法,然,如白起这般,也因范睢倒下,谁又能甘心诚服于他?”
“相权相权,最大的仪仗便是外客,然,如今针对范睢最为剧烈的也是外客,他还有什么依仗?”
说到这里,花样突然笑了,道:“本以为公孙一门自白起之后,再无人杰。不曾想,这武安君的孙子也不似传闻中那般懦弱无能,还是有几分胆色的。竟敢在这个时候,给相府补上一刀!”
“你们说,那公孙琰,到底是有意而为之,还是无心而行?”
此言一出,阳泉君和昌平君二人脸色一变,顿时明白了华阳夫人的意思。
“姐姐,你是说此事的关键点在于那公孙琰?”
阳泉君惊呼道。
“不对,那公孙一门如今早已没了权力,他有意而为也好,无心而行也罢,岂能成为个中关键?”
昌平君摇头,在他看来,如今公孙一门,早已没了参与斗争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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