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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嬴萍搀扶下,刚要站起来的范奎,双腿猛地跪倒在地,使劲的低下头去。
从小到大,他从没见父亲想今天这般严厉过。
面对父亲的威严,这是他第一次低头。
嬴萍一愣,随即忍不住眉头微皱,抬头看了范奎一眼,道:“范相,你这是何意?我说了,让他起来,没必要如此!”
她这话说的有点抱怨,这范睢如此做法,有点不给面子啊!
她却不知道,今天范睢前来,可不是为了她的面子,是为了白琰的面子。
或者说得准确一点,是为了公孙一门最后的那点面子。
此时,她还以为范睢是想多表达一点诚意。
“长公主宽宏大量,实乃小儿幸事。然,这逆子不知好歹,欺辱贵府女婿,今日,无论如何,也要交由贵府女婿发落,还请长公主莫要怜悯!”
范睢拱手,本来是不给嬴萍面子的话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听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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