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范睢何等人物?君王随时可能做出的事,他早就预料的一清二楚。
他今天倒是想给蒙府这个面子,也给自己一个台阶。
可这面子给了,台阶给了,谁给他儿子保命?
说到底,今天他就巴不得自己儿子多受些罪,这受罪越多,自己儿子越安全。
“长公主说笑了,范睢绝无此意。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逆子欺人太甚,今日,若不让蒙府女婿重重罚之,范睢心中有愧啊!”
范奎拱手,措辞一番,郑重道。
“你……”
嬴萍也不傻,说来说去,话倒是很好听,但意思就明摆在那里,她没资格插手此事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“那就跪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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