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不过有些事,大人既然想胡搅蛮缠,我白琰倒也不介意把话说的再清楚一点。事,是我白琰指示俾子去做的。若如此,大人还觉得俾子以下犯上,非要拘留甚至处罚,那好,此事白琰不介意闹到朝廷!”
“到时候,这朝堂之上,白琰倒也想问问,你胡大人的父母能否指示家中奴仆?你胡大人的夫人,儿子儿媳,女儿女婿,能否指示家中俾子?若要论罪,你府上的家仆奴婢,又该死多少?”
“最后,白琰还想问问,胡大人不分青红皂白,人证物证尚未收集到位,便迫不及待施以严酷刑罚,又该当何罪?”
“难道我大秦的司法之地,在你咸阳令的眼里,就成了你的一言堂,你说定罪就能定罪,只需要一方指证,都不需要八方认可了吗?”
顿了顿,白琰冷冷看着胡三通,只见胡三通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冷冷笑道:“现在,敢问大人,白琰到底能不能把人带走?”
“咔嚓……”
胡三通放在桌案上的双手,猛地死死攥紧,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,眼中怒火燃烧之际,也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讶异。
白琰他是认识的,以前武安君府的小公子,出身武将世家,却没有祖上的铁血之气,反而文文弱弱,不善言辞,十分好对付。
正应为如此,在他看来,对付这样一个小子,他都是以大欺小,恃强凌弱,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。只当三言两语便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,好好收拾一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