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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中,阿兰的抽泣声逐渐变小,只是一双眼睛又红肿了几分。
此番经历对别人而言,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,可对于阿兰来说,却是一场生与死的过度。
每每想起之前那绝望的一幕,她心中的恐惧便不由多上一分。
蒙雪静静坐在一旁,相对无言,只是伸手轻轻拍着阿兰的肩膀,忍不住幽幽叹息出声。
没人发现,一直站在房间中的白琰,不知何时已经离去。
那颗枫树下,白琰又站了回来。
在他身后,两个护院静静站立两旁,在曲岩的命令下,这两人已然成了白琰的贴身护卫。
至于曲岩,此时则静静的坐在不远处,掰着手指,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,好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若此刻有人看到,必然会发现,这家伙竟然又翻起家中的账本,一点点的清算着。
“公子!”
就在这时,院子外,一道身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来,最后站立白琰身旁,拱手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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