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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昨晚回来后,白琰就好像一个闷葫芦一样,她也只能沉默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房间内的白琰终于站直身形,双手高抬,缓缓下压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浑身一阵汗臭味袭来,白琰感受着那湿漉漉的身体,不禁皱眉。
刚才他所练的乃是五禽戏,这一整套下来,几乎把他的浑身上下都折磨了一个遍。
按照道理,五禽戏作为三国时期一代医圣华佗所创,即便民间流传的改编版本也足以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。
他这一整套,更是炼体练气的最高法门,可谓很多武学世家求而不得的宝物。
一整套修炼下来,浑身气脉肌肉和骨骼打通,只会舒坦,不该感受到折磨才对。
奈何他这个身体虽然出身将门世家,却从小是一个书呆子,常年不知习武,以至于最后这身体连一个普通农夫都比不上。
至少人家农夫干的是苦力活,这具身体倒好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说得好听一点叫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说的难听一点,就是一个伪男,没半点男子气概的娘炮。
以至于一套五禽戏下来,浑身肌肉骨骼除了受尽开发折磨后带来的酸痛之外,白琰连一点舒适感都体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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