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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上过誉,白琰岂能与先人相提并论?”
“再则,公孙一脉,从来都是同一类人,何来不同之处?”
白琰拱手,看似谦卑,实则不卑不亢道。
“哦,你是这么看的?”
老人笑了,对白琰的感观变化越来越大。
以前他也不是没见过白琰,在他看来,白琰就是一个懦弱的废物而已,成不了大器。因此,他从来就没怎么在乎过公孙一门的后人。
可今日再见,似乎以前自己还是看走眼了。
“难道王上不是这么看的?”
“古人圣贤有云,君要臣死,臣不死是为不忠。但圣言之下,千古以来,敢问有谁做到了?”
“唯有先祖,我王一声令下,自刎当场,不负我王!”
“我父公孙羽,大王一声令下,追随先祖而去,不曾犹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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