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老人伸手在火盆旁烤了烤,突然道:“这两天,公孙家那小子怎么样了?”
一旁,随身侍奉的常管事连忙上前,弯腰道:“回禀王上,公孙家那孩子一直呆在房中,除偶尔方便之外,不曾外出!”
老人微微点头,道:“嬴权那孩子呢?”
常管事笑道:“您说权公子啊,这权公子可就热闹了,这些天一直不见王上召唤,便在宫中又是弹琴,又是练剑。偶尔见到老奴,就追着老奴问王上的事!”
老人嘴角微微一抖,露出一抹冷笑,道:“他没有再潜出宫去,幽会那蒙家小丫头了?”
常管事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,道:“王上,这公子异人马上就要回来了,渭阳君哪能让权公子再顾忌那些儿女私情?而且这权公子在蒙小姐那里接连碰壁,一时难以释怀也是正常,现在还在生气呢,怎么可能出宫?”
老人冷哼一声,道:“真是不知所谓,年轻人的争斗,便随他们去吧,此事咱们不管了。至于异人与子溪,到底谁为嫡长子,就看柱儿吧!”
说着,老人摆摆手,道:“去,把那公孙家的小子叫过来见寡人,另外,把这些天咸阳城发生的趣事给他说上一遍。还有,方才寡人与应候的谈话,你也如实告知!”
常管事闻言,顿时怔住。
要说把这些天咸阳城的趣事告诉公孙家那小子,他倒是能理解。
可这君臣之谈,乃为国家大事,与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谈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