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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白琰也不觉得昭襄王会阻止范雎复仇,作为昭襄王的宠臣,昭襄王对范雎的了解,绝不是他所能相提并论。
这种时候,昭襄王还能逼着他杀了范奎,本身就是一种帝王的平衡之术。
这些年,对于公孙一门,无论是昭襄王还是范雎都是理亏的一方,曾经他能压着一切,让白起那边的人无可奈何。
但现在,他不想压了,范奎的死就是最大的突破口。
你们不是觉得寡人和应候逼死白起理亏吗,不是一直以此针对应候吗?
现在好了,公孙一门把人家弄得断子绝孙,总该平衡了吧?
想怎么扯,怎么闹,你们闹去吧,别给我惹麻烦就行了。
如此一来,本来冤屈有理,一直为公孙一门打抱不平的那些人,瞬间就得到了平衡,这件事就很难再闹大。
甚至于怎么闹,都不会牵动朝堂。
朝堂上的争斗转移到朝堂下面,白琰自由了,但暗地里的危险也很容易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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