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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阳君眉头微皱,冷哼道:“哼,这太子嫡子,事关王位继承,岂能容得下一个他国为质的懦夫所能担任?”
“莫非在他眼里,我连异人都不如了吗?”
下面,公子权吓了一跳,急忙道:“父亲慎言!”
渭阳君抬头,深吸一口气,虽然心中有万千抱怨,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这话如果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麻烦。
说什么他国为质的懦夫。
宫内那位,曾经就在燕国为质,随后又在赵国为质。
甚至于他的父亲,太子安国君曾经也是质子。
还有曾经的太子悼也是质子,甚至当质子当到死,才轮到他的父亲。
这些年,秦国也不知怎么回事,似乎质子做王做太子已经形成了一个传统。
现在的秦王,前太子,后太子都是质子,如今赵国的那位质子回来,连自己的嫡子之位也要抢,简直岂有此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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