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不能把安危寄存在他人身上啊!”
很显然,吕不韦也不是一个傻子,可不会因为一封信就放松下来。
说不定这是敌人的诱敌之计,只为了骗他们放松警惕呢?
又或者一些什么其他的情况,反正没百分百的可能,他就无法松懈下来。
再说了,若这信上的内容可信,为何送信的人不出现?
这一切都是问题。
白琰得到信之后,无法放松,他现在同样无法放松。
“是真是假,等等不就知道了?”
白琰撇撇嘴,懒得解释。
有些东西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而且关山君这般做法,明显也不打算张扬出去,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关山君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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