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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范雎此时也目光冰冷下来,道:“秦赵交战之际,身为秦人,为秦国筹措粮草固然没错。可一旦对某些人造成威胁,明枪暗箭,无所不用其极,岂能任由其逍遥法外?”
“朝堂之上,百万大军之中尚且逃不过,他一个区区奸商岂能例外?”
“若让赵国知道,为秦赵之战,一个奸商白琰竟然为秦国筹措粮食两百万石,你们说,结果会如何?”
说话间,范雎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是一个辩士,也是一个谋士。
他杀人凭的是一张嘴,对付人凭的是脑子。
在这天下,已经好些年没人能让他认真对付了。
之前对付白琰,他也就是小打小闹,随便派出一些人招呼而已。
可如今,白琰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首先不提白琰杀了他的儿子,就是白琰如今造成的震动,也不是轻而易举所能对付的。
他终于不再袖手旁观,不再把杀子之仇交给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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