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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大顺客栈不一样,大顺客栈虽然没有严明规定,但从不参与这种交易之事。
在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是白琰的仆人,从来没有送人一说。
别说那些所谓的贵人高不高兴了,我店门就在这里,生意照做,你爱来不来,不来拉倒。
我这里的歌舞姬,想献歌献歌,想献舞献舞,不想献歌献舞,当一个打杂的,跑堂的,你也没权利呵斥命令。
顶多就是服务你吃喝而已。
不禁如此,大家拿到的月钱也比以前高了十倍有余,这一年下来,少说也能拿个十金八金的,简直就是无数走投无路之人梦寐以求的地方。
享受了这么多待遇,她们对白琰感激不尽,岂能让白琰任由别人糟践欺凌?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啪……”
在这些歌舞姬议论纷纷,一脸不愤之际,突然间,一道冷恒声响起,下一刻,一条长鞭抽打而出,直接将不远处一张桌子抽出一条大白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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