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降什么罪,这死儿子的是你,寡人还能降你什么罪?”
老人笑了,似乎是再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,可是声音却冰冷到了极点,隐隐间,仿佛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沉闷。
“什么?”
嬴子溪一怔,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?”
没过片刻,他又问了一句什么,但和前面的一句什么相比,却是天差地别。
前面是疑惑,不解,可这一句,却是震惊,恐惧,害怕。
“我儿子,权?”
嬴子溪浑身一震,刹那间,他什么也顾不上了,猛地抬头看着面前老人,这位他的爷爷。
老人眼睛微微一眯,脸上的笑容,终究还是止不住的潮水般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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