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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琰咧嘴一笑,突然间,一抹血迹从嘴唇上流淌下来。
不知为何,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他的嘴唇,仿佛无论喝多少汤药,喝多少水,都只会越来越干裂。
此时此刻,甚至已经干裂到微微一裂,嘴唇便会撕开的地步。
“你很喜欢雪吗?”
蒙雪回头,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心疼和担忧,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,轻轻为白琰擦拭着嘴唇的干裂。
“以前并不是很喜欢,可是今日,突然好喜欢!”
白琰回头看了看这蒙雪,气虚道。
前世,他是南方人,在家乡,从小到大,基本上就没下过雪。
只是长大后,一直走南闯北,天南地北哪儿都去,见过的东西也就多了。
他的确很不喜欢雪,因为曾经,这雪也是对他最大的考验。
甚至于到最后,他也是死在雪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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