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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不管白琰在蒙府发生了什么,开心也好,闹不和也罢,那毕竟都是家事。
在一定程度上而言,白琰已经不是公孙家的人,他孟家的女婿,是入赘的女婿,公孙家的人可以关心他,但绝对没有权利插手他的任何事。
所以,张大通可以调查白琰在外面的所有情况,但绝不会调查他和蒙府的任何矛盾,除非白琰亲自下令。
然而,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,张大通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有些事,不闻不问,不代表毫无关注。
公孙一门某些手段还是有的,想要获取到足够的消息,也用不了什么功夫。
张大通虽然只是离开片刻时间,但只要稍加动用,很多别人知道的,不知道的消息,他都一清二楚。
此时,他的目光比白琰更冷。
自家公子,承蒙府承恩情活了下来,整个公孙一门,都因为蒙府而得以存活,这点没错,公孙府上下都该感恩戴德,包括他们这些下人。
可是,蒙府的恩情,绝不是欺凌羞辱主子的理由。
“启禀公子,据我听闻嬴权来咸阳时,长公主嬴萍连夜奔赴渭阳君府,商谈夫人与嬴权的婚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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