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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别人好端端的都被你送到大牢中了,你还来一句求情,宽恕?
这话听起来,怎么这么怪异呢?
白琰微微摇头,转过头看向天花板,目光再度变得深沉悠远。
他仿佛是在自说自话,又仿佛在陈述什么,道:“白琰生来命苦啊!”
“早年家道中落,家破人亡。凭着入赘,好不容易保得性命,到头来却是家中鸡犬不宁!”
“在所有人心中,白琰就是一个废物,连仕途之路都断绝的卑贱商人,受千人指摘,万人嘲讽,千万人戳脊梁骨。可谁真正的知道,白琰沦为商人,所做之事,又何曾不是为了家国大事?”
“有几个人真正的关心过白琰?”
“有,但太少了,真的太少了。很多人只巴不得看白琰的笑话,看曾经武安君府后人的笑话。巴不得武安君府一脉死绝,又有谁真正的愿意伸出援手?”
“哎……”
说着说着,白琰悠悠叹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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