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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凭什么?”
蔡泽喃喃自语,骤然间,他坐直了身体,目光凌冽的盯着范雎:“就凭我之才不下于应候,就凭我没得罪过列国,就凭我比应候更为好用,就凭我能救得了秦国!”
“就凭应候手下无人才可用,而我手底下,可纵横列国之人无数,这个理由,应候觉得够不够?”
蔡泽的语气铿锵,气势磅礴,让范雎眼瞳一阵紧缩,内心狠狠抽搐。
好一句没有得罪过列国,好一句他更加好用,好一句他能救得了秦国,好一句他手下人才无数。
够了,这的确足够了。
有道是只见新人笑,谁见旧人哭?
大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
工具总有用老的时候,人总有用废掉的时候。
范雎就是那用旧了的工具,也是那用废掉的人。
有些事,可一可二,不能再三再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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