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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大胆的蔡泽,听闻你昨日前往相府挑拨,竟能让寡人的应候拱手献上相印。看来你对我大秦的相印是志在必得。你告诉寡人,你有何能耐,也敢接这相印?”
老人瞳孔微凝,看着蔡泽,他也感到惊讶。
此人的气度风范,绝不是范雎所能相提并论。
范雎是一个赌徒,当年来到秦国时,他是一个一无所有,不惜一切代价的赌徒。
老人看重范雎的就是这一点,因为范雎有大才,什么都敢干,所以他重用范雎。
面前的此人并不是一个赌徒。
他和范雎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一点。
范雎是没有回头路,孤注一掷,此人却是来去如风,悠然自得。大海三千,这一瓢水,他不想要,谁也逼不了。
他想要,无论如何,他也能拿到。
这是一种自信到极点的气度,这天底下,能如此自信之人,要么是一个傻子,要么是一个举世大才。
很显然,一个能说动范雎的人,不可能是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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