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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转念一想,白琰顿时明白过来。
如毛遂这样的名仕,岂能如一般市井之徒一般不知好歹?
都是聪明人,相信今天如果他和毛遂互换身份,想从毛遂这里套话也绝不可能。
同样,毛遂想从他这里套话也是痴心妄想。想要套他的话,破他的局,这不是开玩笑吗?
对于他们这类人而言,轻而易举就能被人套话的,基本上都不足为据,完全不需要套话,对方的布局,随时都能破。
而一个布局难破的人,本身就是难缠的人,想要套话谈何容易?
说的简单一点,能轻而易举套话的人,不需要重视,都没资格让人套话。
一个需要重视的人,必然不容易套话,这种人想套也逃不出来。
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都没必要白费心思。
“好啊,听说我大顺商行的大顺席,如今已经遍布天下,想必毛遂先生也已经品尝过。不过我大顺客栈的山海宴,先生可能就没尝过了。来日若有机会,白琰做请,先生一定大驾光临才是!”
想着,白琰拱手,哈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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