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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国家颜面,远胜自身呐!”
白琰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让众人不禁皱眉。
这是什么意思?
正想着,白琰声音陡然变得剧烈:“可是赵王,你看看这二人,被人当做跳梁小丑,还非得一口一个赵国,一口一个朝堂。这岂非一人受辱,全国遭殃?”
“这天下,从来不缺少鱼目混珠之事。无论何时何地,总有好的,也有坏的。可这鱼目混珠不可怕,就怕一粒老鼠屎,打翻一锅粥!”
“白琰方才所指只是这二人,若换做白琰自己,能忍自己忍,不能忍,反驳也是自己的事,绝无提起家国之名的可能,只为不给家国抹黑!”
“他二人却恨不得整个朝堂,乃至于整个赵国一团黑,敢问赵王,此二人岂非该死?”
话音落下,群臣心中悸动。
他们明白白琰的意思了。
好一个牙尖嘴利之辈,一件无关痛痒之事,竟能让他说的如此坦然。
得亏他不是赵臣,否则今日这番话,怕是非要把人逼死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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