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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琰也不再废话,直入主题,道:“咱们方才说起历史,现在就来说说如今。不知魏兄发现没有,这魏国,强大的时候不注重外交,这弱小之后,更是不注重外交!”
“人人都说魏国朝秦暮楚,但在白琰看来,这就是外交的缺陷!”
“或许有人会说了,这朝秦暮楚实属无奈,一边是秦国,一边是楚国,两个大国,不找个依靠,岂能生存?”
“可是魏兄想过没有?若这外交做的好,两边互为倚靠岂不更好,为何非要靠着一个得罪一个?这不纯属天生挨打的命嘛!”
“咱们不说一国,就说一个人,时而交好,时而反目,这种人不打还能打谁?”
魏无忌心中一动,顿时只觉脑海一阵轰鸣。
白琰的话,不如主题则以,一如主题,便剑走偏锋,从他人向来视而不见的角度,直接抓住问题的关键点。
以前,那些自诩人才的人谈论治国之道,要么谈王道,要么谈霸道,要么说变法,各种各样的都有。似乎魏国只有改变内部制度,才能再次强大。
可是,往往这些人的意见不是被驳回了,就是失败了。
没办法,虚弱下去的魏国,如今已经到了极限,再想爬起来,无异于痴人说梦,什么办法都顶不上用。
六战之地,谁突然心血来潮,说不定就给魏国来一刀子。魏国还没变法成功呢,一切的积累,又瞬间灰飞烟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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