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议事结束了?
他不该再争取争取吗?
一时间,疑问瞬间填满众人心间。
然而,还不等众人发问,白琰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开席,今日只论酒,不论事!”
话落,大席已开,外面人来人往,仆役们纷纷上菜,一时间,酒香菜浓,引得人们口齿生津。
众人各自回到位置上,却发现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动手。
白琰今日的谈话态度,就好像一只猫爪子被人吞下去,时不时就挠着众人的心口一般。
你说这么大的事,你不好好争取一下,说放弃就放弃了,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?
这白琰究竟是什么意思,难道就不能说清楚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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