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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阔又问:“他被找回来后,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?”
“那种不愉快?”
“能让他记到现在,甚至留下心理创伤的那种。”
艾丽了然,“你说的是他这几个月的状态?——没有。或许你也知道了,我的心理也有些问题,在启年被找回来后,我敢说谁都没有我关注他的多。但即使是我这样病态的关注,他也只是不喜欢。
“除了我,付家人也都对他很好。他一开始防备我们,讨好我们,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生活。
“如果说有无法自愈的心理创伤,我想应该还是在那几年。”
江阔应了一声,又问:“那个村子在哪儿?”
艾丽说了一个地址,问江阔:“你要去吗?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应该也找不出什么了。毕竟当年我们能问的人都问过。”
“再看吧。”江阔把消毒好的茶杯拿出来,并茶壶一起放进托盘,对艾丽说,“那我给他送茶去了。”
艾丽笑着让开了路。
五天假期很快就过完了,第六天一大早,剧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催江阔进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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