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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到付启年的话,看了付启年一眼,又把视线落回了地面。
付启年知道江阔对他不喜,于是也没走近,就跟张芸站在门口。
他问:“是江阔的练习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张芸闻言,刚刚压下去的火气,一下又窜了上来:“我正跟他说这事呢。既然付董您也想了解,那咱们正好说说。”
张芸转了个身,站在江阔跟付启年之间,然后摊开手指向江阔说:“这小孩来云天的第一堂课后,我就特高兴,因为他的身体条件非常好,且记忆力也强,看过的舞一遍就能记住动作,三遍基本就会了。这对一个成年后才学跳舞的人来说,难能可贵。
“可是,跳舞不是只要技术好就行了的,它不是杂技表演,它是一门艺术,是情绪的表达。就算是爱豆跳的团舞,也是需要传递一些东西的。
“但江阔他拒绝传达,——付董,您看过江阔的舞台吗?”
付启年突然被提问,愣了下才点头:“嗯,看过。”
“那您看过他这半个月来的练习吗?”
“这个,倒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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