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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付启年问:“跟江阔说什么?人家终究是客人。”
旁边的何悠看了付启年一眼,心情复杂。
付承年听出了付启年的试探,却故意说:“不管他是什么,反正他现在跟你同居,那总比我们更长时间见到你。”
付启年:“他过两天也要工作了,这两天只是因为剧组刚杀青,才得了空。”
付承年不讲道理:“我可不管这些。”
付启年见付承年执意,但是他又没有更好的理由阻止他跟江阔交谈,更不敢承认自己跟江阔的关系。
思虑繁重,一时又有些头晕。
这时,江阔开了车过来。
他下了车,视线第一时间看在付启年的脸上,见他眉头紧蹙,就立刻走近了半步,问:“年哥还觉得不舒服吗?不然还是在医院里再住两天吧。”
付启年抬头,眼神恍惚地笑了一下,说:“不用,就是这两天晨昏颠倒,睡糊涂了。等作息调过来就好了。”
他一向不愿意别人操心,江阔也就不再问,转而看向付承年,问:“承年哥怎么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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