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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才起来,付启年就忽然一把拽住了他。
“别走。江阔,别走。”
付启年看着他,眼里全是泪。
“好,我不走。我不走。”江阔重新坐回来,拉住了付启年的手,说,“我听你说,我不走。”
付启年短暂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?
“你错了。
“你知道吗,我打他的时候,看到他丑陋的身体,我觉得恶心,但我也觉得痛快。——那是他第一次以低矮的姿势在我跟前,他一直都像一只不可反抗的野兽霸凌着我,可现在这只野兽受伤了。”
“或许就是那一瞬间起,我心里的那个种子,就发了芽。”
“但其实那时候,我没有继续打。我看到他满头的血,我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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