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付启年睡了很久,江阔一直守着他。
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,没有噩梦,安安静静,乖巧得像是一朵柔软的云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付启年才睡饱。
江阔出去做午饭,刚好回来,迎上了付启年清醒的视线。
“年哥。”江阔慢步走到床边,在付启年膝盖前后的位置蹲下了,笑看着付启年,“你这一觉睡得安稳,我看着真高兴。”
付启年看着江阔的笑,睡前发生的一切他都还记得,之前不觉得,只想竭尽全力、不顾一切地留下江阔。
但现在清醒,知道那时候江阔并不会走,自己是过于恐慌。
他不明白自己昨晚的心境,好像那是另外一个人一样。
付启年有些难为情,毕竟他自诩比江阔年长一轮,怎么到头来还把小辈当成了依靠?
“我能过来吗?”
江阔一直观察着付启年的表情,他问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他想听付启年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