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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仁德道:“所以说,你们放了火,将吴家烧个干净之后,才能将人带走,否则……”
土匪头子道:“听说住在吴家的人都**,仆役也遣散了,如何还要放火烧了房子,那房子好端端的,烧了着实可惜的很啊!”
魏仁德一听笑了,道:“让你干活你就干活,你问那么多做什么?什么事儿都是你能好奇的?”
“孤倒是也有些个好奇。”
忽然一个声音幽幽的,不紧不慢的道。
孤?
魏仁德心头一跳,这能自称为“孤”的人可不多,但眼下就有一个,可不是太子齐行云?
然而太子齐行云已是阶下之囚,被绑了双手,蒙了眼目,还堵住了嘴巴,如何能这般云淡风轻的开口说话?
但魏仁德定眼一瞧,懵了!
此时说话的正是太子齐行云,但见他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然解开,正慢慢的将蒙住双目的黑布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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