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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众原本是司礼监提督太监,乃是司礼监的一把手,现在降了一等,这责罚倒也不算是太狠。
只是老皇帝还未将话说完,又道:“除了降职,还要板责,上枷号。”
冯众听了浑身一抖,他这老骨头,怕是根本挨不得十板子。不只是要挨板子,还要戴枷锁,可谓是丢尽老脸。
众人一听也都慌了,但是宫人们人微言轻,均是不敢站出来为冯众说话。
“陛下。”
倒是有个人忽然开了口,老皇帝寻着声音一瞧,竟是花安在!
老皇帝齐疆道:“你可是觉得对冯众的处罚轻了?这冯众好歹也尽心尽力的伺候了朕数年,便还是给他留一条活路罢。”
花安在心道:这冯众年纪大了,几板子下去,估摸着只剩下半条活路。
花安在不知昔日里,冯众和“自己”有什么过节,反正如今的花安在和冯众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,叫他眼看着冯众这把老骨头因着自己丢了性命,这……
花安在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说:“陛下,不过都是一些误会,没什么大不了,不必处罚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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