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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该打的猫儿,竟伤了娘娘。”
金贵人疼得一个激灵,却似乎并不在意,对待小猫可不像对待花安在那般刻薄蛮横,道:“你们别吓唬它,它也不是故意的,瞧把它给吓得。”
金贵人说着,有人递来了帕子,金贵人一手抱着猫,一手接过帕子,压在出血的伤口之上。不过是小伤,猫儿也是精挑细选的不曾带病,压一压止了血也便好了。
小猫儿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,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窝在金贵人怀中不敢动了,瞧着是极为听话可人。
猫儿不闹了,伤口也不流血了,金贵人这才又想起了花安在来,抬头一瞧,惊道:“人呢?花安在呢?”
一旁的小宫女道:“娘娘,花督主给您递了帕子之后,便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金贵人左右一瞧,果然没有花安在的踪影,走的倒是快。
“等等……”
金贵人后知后觉的一阵怔愣,低头去看手中染血的帕子,道:“你说这条帕子是……”
小宫女道:“是花督主递给娘娘您的啊。”
金贵人傻了眼,方才鸡飞狗跳,根本不曾注意,原来那递来帕子的人不是宫女也不是小太监,而是花安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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