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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土匪头子樊老虎也很是纠结,整张脸都臊红了,背着手说:“你别笑!这有什么可笑的!”
梅书骆唇角倒是板着,但他双眸弯弯的,一看就是在笑,道:“大哥说的对,这也没什么,所以大哥无需躲躲藏藏,只是……大哥腕上戴的是什么?看着颜色,莫不是哪家姑娘送的?”
“呸!”土匪头子道:“这是**!**!你仔细瞧瞧,是不是**?”
梅书骆仔细一瞧,实在是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。
樊老虎气得头顶冒烟,道:“就知道你会嘲笑我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梅书骆道:“这**……大哥莫不是在想办法打开**?”
樊老虎点点头,这事儿说来话长,而眼下最重要的,是怎么弄断**,这毛茸茸粉呼呼的**,樊老虎是一刻也戴不下去了。
樊老虎道:“老二,你可有刀?快给我撬开。”
梅书骆摇了摇头,道:“我乃是阶下囚,怎么会有刀呢?”
日前梅书骆被魏仁德抓了起来,一直都是阶下囚,眼下才刚刚被放,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身上的武器早就被拿走了。
樊老虎发愁,说:“我也没有,进这宅子的时候,也被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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