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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天晚上,他确确实实没有把持住,且对象,还是一直与自己针锋相对,传言中喜爱豢养男宠的沁嘉长公主。
事后,她却将最为荒唐的那一段,遗忘得干干净净……
萧容昶容色微微发烫,经过陆含章时,鬼使神差看了他一眼,对方慌忙下跪:“学生叩谢大人救命之恩,大恩大德,永记心间。”
“嗯。”萧容昶淡淡应了声,见其背着包袱,心知他是要回乡丁忧了,终究觉得有些惋惜,道:“你且回去,待三年孝期满,我会写封举荐信,让你去外省补个差使。”
去外省?
陆含章有些茫然的抬头:“自来三甲及第都是在京中任职,缘何学生将来要去外省。”
说完,方察觉不妥,仓皇伏下身去。
身侧人等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,亦有那幸灾乐祸的,觉得他未免太天真无知,惹恼了长公主,竟还妄想留在京中。
如今满朝文武,能与长公主相抗衡的,也唯有首辅大人一人而已。
萧容昶目光淡淡落下,浑身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沉声道:“若连去地方上任都觉得埋没,你们当初读书的初衷又是什么,可知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百姓才是□□定国的根本,将来,你们都是要去地方上历练的,若只想京中的繁华舒适,还在这妄谈什么风骨。”
待那道清眷挺拔的玄色身影走远,院中还乌泱泱跪了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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