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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亲眼见过亲近之人的头颅被砍下,鲜血流了满地,差一点,那把刀就要架在他脖子上……
一直以来,都是皇姐挡在他身前,替他铲除所有的障碍。
“老师会替朕把皇姐找回来的,对吧。”
萧容昶俯首,脊背仍然挺得笔直,回答道:“臣万死不辞。”
从紫宸殿出来,天已经黑了,萧容昶步履已然十分沉重,看了眼天色,匆匆上马车离去。
长公主去江南已经月余,到现在未有半点消息,不止皇帝焦躁不安,剩下两位亲王亦按耐不住躁动。
就连沉默许久的岭南王,都派人去了趟西州,与翰亲王私相联络过一次。
闭目凝神了一会,他握着佛珠的左手收紧,神情略有些疲惫的靠在软垫上。
距上一次收到长公主的信件,已经过了整整十日,就连他派去接应的人,也在第一次传信回来后,就再没有音讯。
当时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:长公主落水,生死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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