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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他一旦不想要了,就找块地方随便给埋起来……自来,他都当天家威严是儿戏,这点怕是永远也不会变了。
可是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啊。
他这般做派,将天子置于何地。
沁嘉从前最讨厌的,就是他骨子里桀骜不驯的血性,虽然他没有生过反心,可也永远无法指望他会对任何人俯首称王。
何况,他身后还蛰伏着岭南。
“夙王办事,一向是极妥帖的。”沁嘉露出个端庄的笑,眼中几分碎玉流光,泼墨似的长发垂在枕上。
“陛下跟夙王都回去吧,本宫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她温柔的看着皇帝,同时又吩咐玉痕:“夙王久未来京,府上定然缺东少西的,你跟过去帮着打点打点。”
如此做派,作为监国长公主,简直已不能再得体了。
说完,她便没再管其他,缩进被子闭上了眼睛。
沁嘉倒床就睡,待养足了精神,才让人去通知萧容昶来。
这人态度一会儿热一会儿冷,实在让人不知该怎样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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