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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太皇太后的情感一向复杂,此刻眼泪半真半假,不要钱似的流淌而出。
“你来了。”太皇太后看她一眼,吃力的支起身子。
沁嘉忙塞了个软垫在床头,扶她半坐起身。
“皇祖母,嘉儿来迟了,您身子好些没有。”沁嘉言语关切,见对方看过来,垂眸拭泪,掩住眼中复杂情愫。
太皇太后浑浊的眼里,透出几许寒意,神情已不复曾经的宠爱,而是带着一股厌憎:“你还知道,哀家是你皇祖母。”
“你下死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那也是你嫡亲的叔叔!”说着,情绪激动,止不住咳嗽起来。
沁嘉赶紧端起桌上的热茶给她喝,哭着分辨:“皇祖母明察,此事确实与嘉儿无关。”
生在皇家,最先学会的一件事,便是如何虚与委蛇。
这种事,她怎么可能承认呢。
即便全天下人都知晓,她是否亲口说出来,都是两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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