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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波流转间,沁嘉十分克制,未在他面上多停留一分。
“孤有金创药。”蓝夙吩咐一旁侯立的随侍:“去取了,送来紫宸殿。”
李定琛打量主子神色,心里暗暗叹息,垂头去了。
“殿下,上轿吧。”玉痕在旁边催促,亦是一脸防备。
直到在紫宸殿处理伤口,夙王都站在旁,面色阴蜇,一语不发。
沁嘉先前哭得太猛,两只眼睛又红又肿,自觉有碍观瞻,垂眸看向脚边黑色劲瘦长靴:“王爷若是有事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是想要回黑羽令吧……
可笑,她得到手的东西,岂有再交出来的道理。
“无妨,等长公主演完这出苦肉计,再说不迟。”男人醇厚的嗓音,带有微微沙砾质感。
蓝夙是纯粹的南方人,却生得高大健硕,藏蓝色亲王朝服肩背处被撑得满胀,肌肉线条张力十足。
怎么看,都不像是当和尚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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