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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宫内,冷香浓醉。
这香气一旦沾染上,连续几天,身上都挥之不去。
萧容昶不看也知道,在卷帘那头的人是谁。
新晋驸马跟长公主身边一名婢女私奔,已成为近来京中最为轰动的笑谈,且一发不可收拾,因此庆元帝深夜招他前来商议对策。
严格论起,陆含章此番荒唐行径,与自己并非毫不相关。
十天前,他求到自己府上,表示一心入朝为官,不愿当那劳什子驸马爷。
萧容昶此前看过他的试卷,对此人印象甚好,却不曾想,陆含章看着是个正经人,内里却有些不可言说的疯病。
本着多年对沁嘉长公主的了解,他当时确实说了句中肯的话,道长公主是个嫉恶如仇的人,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,让陆含章放规矩些。
结果这狗杂种,也不知自己悟到些什么,转头就拐带公主身边的婢女私奔了。
这时,卷帘轻轻动了动,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
随着珠帘被拨开,萧容昶先是留意到那一截白玉般细嫩的皓腕,上面挂着个翡冷翠的镯子,和那欺霜赛雪的肌肤辉映,美好得让周遭一切装饰都黯然失色。
可惜,越是美好的东西,越具有欺骗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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