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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”欢雀脸色惨白,死死咬着唇,不再发一言。
去自首,难道她不想吗。
之前在郊野的木屋里,她就已经寻死过一次,这次长公主不发话,她是不敢再冲动行事了。
“他要给寒门状元撑腰,要给天下读书人公道,自是随他,可本宫身边的人,不是他能撼动得了的。”沁嘉目光落在青雀单薄的身板上,一时间,又想起当年那个毅然投湖的女子。
这几日,她想必也收到了教训,沁嘉思虑片刻,淡淡道:“你今年也十五了吧,先安心待在府里,等风头过了,本宫给你寻个好归宿。”
跪着的两人俱是一愣,他们自小就生活在公主府,从未想过还会有离开的一天。
虽说现下要嫁的是欢雀,但徐骋意也不禁心慌起来,忍不住替她说话:“她这样的身世,还能去哪儿呢,若被外面的人抓住把柄,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风波。”
“你这话也不无道理,我再考虑一下吧。”沁嘉乏了,挥手让他们出去。
午觉一直睡到傍晚,宫里送了许多补品来,皇帝还特意派了张御医给她诊脉。
萧容昶竟将自己吐血的事告诉了皇上,这般多事,可不像他往常的作风。
本以为西域蛊虫作祟,中原的大夫诊不出什么才是,哪料张太医见多识广,竟然窥探出些门道,一脸担忧的告诉沁嘉:“殿下这是中了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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