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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——”道士咳嗽两声,只能尽量委婉着措辞:“从脉象看,公主已经用过银针刺穴的法子了,但此法只能暂时压制毒性,恕在下学艺不精,还想不出根治的办法。”
沁嘉抬头看一眼萧容昶:“你满意了?”
下蛊的人已经教了她解法,是她自己一直拖着不用。
她左手成拳撑在额上,有些倦怠的闭上眼,听萧容昶语气冷沉的告诫对方,不得将她的病情往外透露一个字。
两人离开之后,约摸过了一刻钟,萧容昶又转回来,似乎有话要说。
沁嘉有些不自在,端起公主的架势,高傲睨着他:“你怎么还不走。”
“臣会再找别的大夫。”萧容昶语调沉冷,似乎会关心这一切,仅仅只是遵照皇命。
“不必再多此一举。”沁嘉有些心塞,若不是这次意外,谁不想好好活着呢。
脑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,只要他肯向自己低一次头,说不定,就能通过好好沟通一次,将这件事解决了。
这种事,男子总归是不吃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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