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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歆去客厅拿了湿毛巾还有红花油和紫药水,让梁东擦了把脸趴到床上去。
她用紫药水给有点破皮的地方涂上,又拿红花油搓梁东后背的淤青,梁歆可没惜力气,那手劲要赶上澡堂搓澡的师傅了。
“哎呦,姐,嘶...姐,你轻点。”梁东疼得呲牙咧嘴。
梁歆偷着一乐,心说疼就对了,现在不让你知道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,知道知道啥叫疼,等你长大了全家都得被你给坑死。
嘴上却安慰梁东道:“忍忍啊,马上就好,这淤青不大点劲揉不开,这样你好得快。”
梁东没法,想叫唤又怕把梁父梁母给招来再挨揍,只好把刚擦过脸的毛巾搁嘴里咬着,咬得那湿毛巾直往外淌水,一会就疼得脑门冒汗了。
梁歆见他那惨样有点心软,给他把衣服盖上,气道:“你啊你,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撒谎,你每天看爸妈还有我,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是不是还挺得意啊?”
“我不是,我...”,梁东急忙转过头,委屈道:“我是真想考大学,真想给咱家争气,就是...就是现在不是离考大学还早着呢吗,我晚两年再好好学习也能考上。”
梁歆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,心说,要不是我看了原著,我就信了你的邪,你小子简直是骗人的最高境界——连自己都骗,现在要是再不管他,等他长大怕是又要走到老路上去。
梁歆认真问他:“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能考上大学吗?”
“几十万?”梁东犹豫着道。
“三十万。”梁歆又接着问:“那你知道全国一年有多少考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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