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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,杜清寒今天比往常欢喜的多,笑着对秦昆道:“出来玩真有意思。”
“那以后你多多跟团出来。”
“嗯。对了,刚刚从表演开始,你连肉都顾不上吃,一直盯着为首那个巫祝干什么?”
秦昆没想到杜清寒观察到了这种细节,摸着鼻子一笑,“没什么,好像是熟人。我晚上出去一下。”
……
中午去了螣蛇坛,傍晚看了表演,晚上11点,小镇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。
一个冒着红汤的火锅摊,坐着今天表演的巫祝们。
三三两两一桌,吃着九宫格,刚刚收了出场费,很是高兴。
其中有一桌,坐着一个麻袍青年,青年不再是之前披头散发的巫祝打扮,头发整齐地扎着道髻,面具下露出嘴巴,品尝着锅里的毛肚。
秦昆坐在对面,那个麻袍青年一笑:“好意外啊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……”
秦昆要了瓶啤酒,耸了耸肩:“确实很意外,没想到酆都观的真传,成了表演傩戏的街头艺术家……还不惜露了一手阴风化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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