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谬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海沟鬼王浑身打了个冷颤，他已经数不清海沟鬼王的脑袋爆了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牛魔七窍开始流血，随后，海墓鬼王爆头的频率越来越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清了！是飞魂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魔浑身浴血时，修得法身眼的水和尚才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，对方每一次爆头，都是牛猛以极快的速度踹爆的！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速度，根本不是一个鬼将该有的速度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利？这……碎颅狱给他的地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和尚望向窗外，周围已经不是海沟鬼王的蜃界，而是一个阴曹地狱，压抑、孤寂、幽闭、恐慌的情绪弥漫成煞，这里到处都是戾气，到处都是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地利没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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