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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庆从地上爬起来,在地上疯狂磕头认错,“陆兄,是我错了。我不该乱杀人,不该对你朋友下手......”
地上瓷砖被磕破,很明显,是用过大力气的。
陆放朝他屁股踢了一脚,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余庆很快会意,掉转头,朝着面前谷雨镇的方向,“砰砰砰”地磕头谢罪,“对不起,我错了......”
正磕着,忽然一剑落下。毫无征兆,余庆刚恢复好的膝盖骨被彻底打碎,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。
“别,我错了.......”说着说着,余庆似乎想起什么,忽然转头对着陆放,“我有个秘密,你一定感兴趣,你别杀我,我跟你说我跟你说。”
陆放毫无兴趣,大声喝道:“你干过什么?自己说!当着谷雨镇这些亡魂的面,说!”
“我知道的这个秘密......”
陆放一剑鞘狠狠甩在他脸上,“我不听你那什么狗屁秘密。”
余庆躺在血泊中,脸上出现一道鲜明的剑鞘印记,仿佛死了一般。
陆放抬起手中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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