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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有本事,太宰治。”森鸥外近乎于赞叹地鼓了鼓掌:“偷走我的机密文件,逼着我杀了大谷康平,现在又把福泽谕吉引了过来,告诉我,之前你想和这人做什么交易?”
太宰治反问:“你听了多久?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森鸥外重新戴上手套:“自然也听见了你那句“他不来救我再正常不过了”,太宰君,被你这样说,即便是我也相当伤心呢。”
“现在你杀了他,自然也没必要谈起交易了。”太宰治说:“毕竟我不知道森先生你是否会来救我,自然也要多做几手准备,不是吗?”
“不是吗?”森鸥外似笑非笑地重复。
“好一个多做几手准备。”森鸥外脸上的笑意霎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,他冷不丁地伸手钳住太宰治的脸颊,手指用力收了收,掰着他的脸向上扯了点,小孩柔嫩的皮肤顿时出现少许红印:“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让你觉得我随时会把你送到实验室解剖?”
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罕见的听着有些严厉。
太宰治不耐烦的挥开森鸥外的胳膊,正准备开口,森鸥外却直起身,转头向门口看去,门口那人有着一头银发,手中执着一柄锋锐的长剑,在他身侧,人形异能力断成两截,正在缓缓消散。
“大叔?”一道属于孩童的稚嫩声音出现在剑士身旁。
福泽谕吉若无其事地提溜起江户川乱步,把放到门口旁边,确保他不至于看见屋内的血腥景象:“没事,站在这里别乱动。”
江户川乱步扯了扯他的衣袖,拖长声音正准备讨价还价,福泽谕吉深吸一口气:“——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家,告诉你母亲你今天都做了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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